向屏幕,注意力逐渐凝聚在屏幕中新建的画布。
她已经画好了有些潦草的分镜。
阮愿星开始专注地起草,起初还有些不自在,需要努力忽略身后的人形靠垫。
但很快沉浸在绘画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干扰仿佛就此远离了。
沈执川真的如他所说,很安静。
他只是就这样抱着她,呼吸平稳,目光时而落在她的侧脸,时而落在笔尖上。
又似乎只是虚虚看向前方,没有任何指点和评论,存在感被降到最低,但却无孔不入。
身后的体温和心跳,像一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每当她思考该如何继续画下去,微微蹙眉的时候,沈执川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总会微微收紧一点点,像是无声的鼓励,随即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阮愿星画完了这一页的草图,稍稍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累了吗?”沈执川立刻察觉她的小动作,低声问。
他的声音离得太近了,就在她耳畔,带着气声,总感觉酥酥麻麻的。
“有一点点,脖子有点酸。”阮愿星小声说,很自然往后靠,闭上了双眼。
依赖的小动作被她做得无比自然。
沈执川的心脏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颈,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
“嗯……往上一点……就是这里……”
阮愿星轻轻喟叹一声,舒服地眯起双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的手法实在太
好了,酸痛感很快得到缓解。
见她的脖颈不那么僵硬,他手下的力道温柔了几分,指尖偶尔划过她耳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