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而后就转身离开,消失在风雪里。
晃神之时,民警帮她拿过收音设备,“那你们还拍吗?”
“不拍了,回去先看看能用吗,我现在这样完全没法拍啊。”徐霖忍不住抱怨,方才与那人纠缠时,她的身上都湿透了。
舒遇正帮她擦拭头发,闻言,摸了摸学姐发凉的手指,“那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东西收拾妥当,徐霖左右一看,“欸,帮我的那个大帅哥去哪里了,我还没有认真道谢。”
民警道:“害,他东西掉了,回去找了。”
“啊——是不是
刚刚掉的啊,那我得帮忙。“徐霖歪头看向舒遇,“是不是啊,小舒。”
“不用了吧。”
他刚刚已经拒绝过了。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口痛到必须要吃止痛药了。
民警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冰天雪地的,等会地上结冰,你们回市区就更难了。”
“也是。”
回去的路上,雪零星下着,学姐送舒遇回了出租屋。
舒遇回家后吃了一片止痛药,直接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使舒遇失去了大二到大四,整整三年的记忆。
在车祸中,她的左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狭长形疤痕,或许是接近心脏,哪怕是已经过去两年,仍旧会发疼。
有时是因为天气,有时则是因为那道模糊的身影。
久而久之,舒遇也就习惯了这种疼痛感,如母亲李茜所说,活下来就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事情,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