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的洗发水,逆着光,无法捕捉到他的表情。
“要不……当我没说吧。”舒遇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内心在咒骂这个毫无风度的刑警。
可严昀峥却慢条斯理地把纸巾收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她的面前,钢化膜破裂的手机无法忽略,她下意识看向手机,怔了一下。
“不是要加,那算了?”有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舒遇这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翻出手机去扫他的二维码,“那希望严队以后多多配合我们的工作啦。”
“我尽量。”
舒遇气不打一处来,暗自翻了个白眼,抬头想说些什么,头顶却直直地撞在他的下巴,“啊——好痛。”
严昀峥微闭着眼,“嘶”了一声,微微抬起头,喉结滚动。
“要你的微信真是太曲折了,还要被撞一下。”舒遇抬眸,看到他突起的喉结,眨了眨眼睛。
“很疼?”严昀峥抬起手,还未有动作,舒遇已经低下头,揉着脑袋后撤,“那个……我先去洗手间了,记得通过啊,严队。”
还未等严昀峥回话,她已经溜进了洗手间,手撑在洗手台上,深深吸了口气。
奇怪的人是她,明明严昀峥看起来那么冷漠,那么充满距离感,可她的眼神仍旧抑制不住地追随着他。
看来梦对她的影响太大。
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能让她失了神。
舒遇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滑落下来,强迫自己记住现在。
只是记忆空白了三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