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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2)

“舒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没见过。”他注视着后视镜里蜷缩起来的人,声音严肃,“我也

没有理由与你装作不认识,不是吗?”

舒遇闷着,没说话。

一直到回了家,她都没有再开口。

至于这么划清界限吗,好像她是在打着做梦的幌,故意接近他似的。

她根本没有在撩他好吧,大概是没有吧……

舒遇回到家,直接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根本不愿理会来回转悠的严昀峥。

要说刚刚是痛到想跳江,她现在是想把他直接扔下江,不,踹下去。

没睡一会,她开始发低烧。

严昀峥把地上的塑料袋都规整好,趁谢宇还没来的空档,拎着垃圾出去买水龙头和工具箱。他记着之前出狱的线人在附近开了一家五金店。

步行没五分钟就到了店里。

线人着急忙慌冒着雪赶来开门,“严队,你怎么搬家到这来了,搞这么麻烦还出来一趟,打个电话,我给你。”

“不是我,是很重要的人。”严昀峥捻灭手里的烟,递了一盒烟给他,“对面那个小区,你没事帮我盯着点。”

线人双手接过烟,立马叼了一支烟,声音含糊不清,“具体盯什么?”

严昀峥蹙眉,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舒遇的具体信息,也不愿她有被监视的感觉。

可这两日关系较好的缉毒警告诉他,那个人又出现在江禾市了,他不得不防。

“就盯还在江禾活跃着的吸毒和贩毒的人,如果有靠近这个小区的可疑人员,都立刻告诉我。”

线人抽着烟,点了点头,“得勒,严队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严昀峥怕舒遇一个人在家出事,买了工具箱就顶着风雪回了她所在的小区。

回到她家时,舒遇还缩在沙发里,嘴里不知叨叨些什么,他放下外卖和从五金店买来的东西,单膝跪在沙发前,俯身去听她在嘀咕什么。

先前被咬到泛白的嘴唇,此时有些干裂,她的声音软软的,“没卸妆呜呜呜……”

“……”

严昀峥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拿了卸妆膏和毛巾,准备简单帮她卸个妆,幸好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看过许多次舒遇卸妆的步骤,熟悉到不能再熟。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眼睛却浓郁如海,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熟睡的人。

男人粗糙的手指抚过她柔软的脸颊,一寸一寸揉着,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她。没过几秒,他已经紧张到毛衣下隐隐出汗。

严昀峥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舒遇微微张开的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唯一清醒的人身体瞬间陷入紧绷状态。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侧过身去拿茶几上的棉签,沾了沾水,涂在她的嘴唇上。

卸完妆,喂了水,伸手摸了摸舒遇的额头,在微微发烫,严昀峥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

家里的医生换了人,是谢宇推荐的,他索性给谢宇发的消息,让谢宇带着医生过来,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谢宇这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来。

倏地屏幕亮了一瞬,门外也有窸窸窣窣的人声。

严昀峥起身去开门。

谢宇用纸巾擦着身上的雪,身旁还站着一名女人,他懒散地抬了抬手示意她打个招呼。

“严先生,您好,我姓阮,您可以叫我阮医生。”

谢宇打了个哈欠,“让她帮你女朋友看吧,我不大合适。”

严昀峥点了点头,“阮医生,麻烦你了。”他侧过身让阮医生进门。

谢宇没有进门,倚靠在墙边,“你们先看,我就不进去了。”

严昀峥点头应答,微微遮上门,跟着阮医生的身后进了房间。

“她现在有点发低烧。刚刚状态还好,然后突然呼吸困难,身体也很痛,一直流泪,没过一阵就缓过来了,回到家就开始发烧了,是不是吹风的缘故?”

“我听谢哥说,她有抑郁症对吗,应该是病症严重,发作了。”

阮医生瞥到旁边的卸妆工具,弯了弯唇,帮她测量了一下体温,“至于发烧,可能是近期状态不好,今天风大雪大,所以发烧了。不过体温还好,没到三十九度,打个点滴吧,她现在的状态打针比较快。”

严昀峥点了点头,“嗯,辛苦。”

他转过身,“她这样穿着毛衣不易出汗,麻烦你帮她换个衣服吧。”

“好的,我明白了。”阮医生打开手机发了消息,“五分钟内会有护士上来给我送药品和支架,我先帮她换衣服。”

严昀峥倾身,摸了摸舒遇的脸颊,仍旧滚烫,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耐着性子喊了舒遇一声。

“小鱼,起来换身衣服打针,好不好?”

“阿峥,我好想你。”

闻言,严昀峥的身躯僵硬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身下神智不清的舒遇。

26

舒遇所住的公寓,有一扇偌大的落地窗,喧闹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可今夜却只有不停歇的雪。

她躺在沙发上昏睡不醒,错过了窗外的暴雪,可没什么可遗憾的,她的梦里也在下着一场雪,她在雪地里,拼命追逐着一个身影。

好累,每次都是这样,追也追不到的。

可就在舒遇即将放弃的那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是触手可得的程度。

她往前迈了一步,听见那身影说了句话,“舒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真的不认识。”

好冰冷的话,听来听去,还是那个刑警队长的声音。

好可恶,怎么出现在她的梦里。

“不认识就不认识,我找的人不是你。”

舒遇朝着身影跑去,想冲上去把人大卸八块时,梦里的一切都迅速支离破碎掉,雪花变成一块块玻璃。破裂,坠落,她跌入一片黑暗中。

镜头一转,梦里泛着斑驳阳光的味道。

舒遇站在一间阶梯教室里,前面的人正在扛着摄像机,不知在拍什么情景剧,而她却站在窗框上,手里拿着相机,她一个没站稳,往后栽了过去。

舒遇常常会梦到高空坠落的场景,身体就像在蹦极,会猛地失重。

她紧闭着双眼,等待从噩梦中惊醒的那刻,可却没有坠下去,而是被人接住了,那个人的声音温和且无奈,“小心点。”

是谁呢。

舒遇想看一看的时候,梦却戛然而止。

……

阮医生站在沙发旁,正在嘱托护士需要带哪些药品时,蹲在一旁的严昀峥突然紧紧攥着病人的手臂,那躺在沙发上的病人,脸色苍白,眉目皱成一团,似乎在经历着一场噩梦。

“小鱼,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喊我什么?”

严昀峥的语气激烈,手臂青筋显露,病人明显因他的力气有些不适。

阮医生想上前拦住他时,谢宇听到动静,脱了鞋就冲进屋里,拽住严昀峥的手臂就往后扯,他的声音尽量压低,“严昀峥,你给我正常一点,她现在什么身体情况,你要把她喊醒吗!”

“她刚刚……喊我阿峥……”

“她就是喊你老公,你也给我冷静一点!”

阮医生的嘴角一扯,下秒认清这不是该笑的时刻,“严先生,舒小姐大概是陷入了梦魇,您不要惊扰了她。”

床上的舒遇痛苦地流着泪,蜷缩成一团。

严昀峥四肢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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