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舒遇的身边,输出许多难听的脏话,她脑袋懵懵,但从一些歧视词语里,能猜个大概意思。
莫名其妙。
所以,舒遇的心无法安定,她分明不属于那里。沉嘉遥从大学就开始在美国生活,将近十年时间,习惯了那里的文化和生活习惯,可她不是。
要回来。
也成功回来了。
舒遇喃喃自语,“要除夕了吧。”
闻言,周之航自然地搭过话,“嗯,等我们回来,再过两天就是了。”他连连叹息,“实在不知道,今年过年得有多么忙。”
于潇潇已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没事,我们会陪着你们的!加油!”
倒也不用,周之航的嘴角往下拉着,“哎,今年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咯。”
“不可能和好了?”舒遇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反正你也工作忙,哪有时间约会,再等等吧。”
“你这样的话让我很想跳楼。”他垂头丧气,瞥了一眼坐在副驾的严昀峥,嘿嘿笑了一下,“有严队陪我单着,我一定不孤单。”
车内静默了一瞬,有人冷冷开口,“周之航,你现在滚下车,跑去火车站。”
“我错了……”
舒遇和于潇潇躲起来偷笑。
/
坐上火车,所有人都集体昏睡了过去。
舒遇迷迷瞪瞪,脑袋贴在冰冷的窗户上,小鸡啄米般陷入了浅睡。
没睡多久,到了一站,身旁的陌生人下了车,重新坐过来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很淡很好闻,她歪了歪脑袋,倾斜过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再次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