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强地说道:“那就去呗,反正我也没事可做。”涂完碘伏,她把创可贴贴好,“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
严昀峥低眸,伸直因她的触碰而隐隐发麻的手掌,原本就歪七扭八的创可贴顿时翘起来了边角,他笑出了声,“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技术。”
收拾医药箱的舒遇,闻言,抬眼望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出发吧。”
严昀峥往驾驶座走去,刚迈出一步,舒遇就把他拦住,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你手臂不要了?还是让我开车吧。”
他没有拒绝,转了方向去坐副驾驶。
长长的道路没有尽头。
舒遇停在红绿灯前,探向窗外,今夜没有下雪,是个清朗的夜晚。
月光谁也不偏袒,静静流淌过每个人的心。
她偏头看去,严昀峥已经靠着车窗睡了过去,他的眉头紧皱,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哪怕是仇人被抓了,还是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哎,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明明也没多喜欢吧,怎么江边都要来两回了。
这不算约会吗,算什么啊。
舒遇气馁,鼓着嘴开车,但仍怕吵醒旁边的人,松了松油门,以龟速前进着。
到达江边,已经晚上十一点整。
舒遇坐在座位上,静等着严昀峥醒过来。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想他的那些时间里,自己连哭泣都很少出现,甚至回国后也只发病过一次。
她那如死谭般的生活里,被投了一颗石子,余波一直延续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