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不算少,堆积在柜子旁,她翻翻找找,甚至找到了室友男朋友送给室友的水晶球,晶莹剔透,也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舒遇的箱子里。
她弯唇笑了笑,把水晶球搁在桌上,扑簌簌的雪落下来。
埋头又找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式摄像机,她给设备充上电,之后就坐在飘窗上发呆。
太久没有回来了。
算不上熟悉,上大学时她也很少会回来。一般节假日的时候,父母在哪里出差她就跟去哪里。
这里的记忆,更多还是和哥哥舒巡有关。
院子里有他自制的秋千,车库里有他的跑车,书房里有他送的乐高,墙上挂着的都是他玩极限运动得来的奖牌。
昏沉的月光下,舒遇落下眼泪。
无声的,成串的,充斥着怀念与不舍的。
正在充电的手机在暖黄的灯光下亮了起来。
她从床上打了滚,拽下充电线,接通电话,清了清嗓,“喂,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溢出刺耳的警笛声。
严昀峥听出她的哭腔,但没有明说,“怕你在那孤单。”
“诶,我又不是上大学的舒遇了!”舒遇气呼呼地坐起身,拨弄着头发,“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有个任务。”他静了两秒,“和你说一下。”
她笑嘻嘻地回复,“严队有进步哦,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严昀峥低低地嗯了声,“摄像机找到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还在充电,我们刚吃完饭。”舒遇从床上下来,蹲在旁边,查看摄像机的充电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