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我就是想再多听听,我不在的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严昀峥母亲摸着舒遇柔顺的头发,声音轻缓,“他就是靠查案度过来的,偶尔会受伤,但不会告诉我们,只好托了谢宇和他同事,通知我们。见面了也不常说话,总是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他爸很忙,可是见到他这样,不知道怎么关心他,就和底下的餐厅都打了招呼,说以后阿峥去吃饭,都要清场,他爸心思不细腻,一般不会管阿峥,所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舒遇眼眶湿润,“那叔叔说什么?”
“他说看孩子当刑警太辛苦了,现在女朋友又走了,他想让他最起码吃饭是安静的,不想让他太累。”
“叔叔真的好细腻。”
舒遇能想象严昀峥谁也不愿搭理时的那张臭脸,顿时有些心疼,她揉了揉胸口,“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会紧张吗?”
严昀峥母亲顺着话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好像总为了我受伤,甚至还昏迷不醒过,我担心你们会觉得……不舒服。”
“怎么会。”严昀峥母亲眉头紧锁,“你知道他和你谈恋爱之后,有多么松弛自然吗,甚至都爱笑了。”
严昀峥当过卧底,也见过那么多离奇死亡的尸体。
他的世界简单到只有查案与查案,也总是冷着那张脸,仿佛所有重担都在他的肩膀上似的。
“自从你出现了,我偶尔会看到他偷笑,也会看到他真的担心关心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