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咱们。”
“一母同胞的姐妹,大爷不至于吧”平儿轻声说。
“还是早做提防的好。”王熙凤说罢,看着平儿“我想让你代我与他往来。”
见平儿面色平静,王熙凤心里喜欢,就握住平儿的手说“我哥哥要与我合伙,我想并不是因为缺少本钱。他对自己的本事也清楚,凭他的脑子办不好,这才想到我。我是贾家的媳妇,平日里总在深宅大院里,只能出出主意,外面的事情都要倚仗他。他自以为如此既稳妥,又可以拿捏我,所以才传了信来。”
平儿点点头“只是我不过是奶奶跟前的丫鬟罢了,如何能常常代奶奶去办事呢。”
“你别担心,我哥哥自以为可以辖制我,我却也自信可以拿捏住他。让你替我与他办这个事,也并不需要经常去走动。咱们只是先试试看,若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再想其他办法也使得。”
平儿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奶奶就放心交待给我吧。”
“我对你自然是事事放心的。”王熙凤轻抚平儿脊背,笑着说。
王子腾出任九省都检点后不到一个月,贾政也收到工部李郎中的口风,圣上有意也将他外放。
李郎中待人亲厚,这些日子又对贾政很是信重,认为他办事妥帖,日后必会再有功绩。
因此他一从封尚书那边得了消息,就悄悄暗示了贾政,想让他有所准备。
皇帝年初就提拔了王子腾,看起来似乎有意收回四大家族数年占据的京城兵权。如今又想外放贾政,贾政也提前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