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因为这事心里有负担,待她走了,我再挑个好的丫鬟给你。”王夫人柔声安慰迎春。迎春便点头应下了。
探春一直送王夫人回到屋子,她还关心着司棋的事,便问道“母亲想怎么处理司棋的事情?”
王夫人对探春也不遮掩,直言道“你还小,本来不应该掺和这种事。我方才那样做也是考虑了大太太和迎春的脸面。明天随便指个人,就说司棋是帮朋友做的,再将她打发出去也就罢了。毕竟闹大了面上都不好看,这事可大可小,还是不要闹大了。”
“咱们家的下人都精明得很,只怕随便指个人,他们也不相信,到时又有流言了。”探春说罢,见王夫人正思考,便补充道。
“司棋那样表现,也是模棱两可。不如就说她是为二哥哥做的鞋袜,下人们听了也信服。我们姐妹间,经常互相帮着做针线,这也是常事,连老太太都知道的,其他人更不敢议论这事了。”
王夫人想了想,便笑道“你为了保全迎春的脸面,连自己哥哥都拿来顶罪了吗?”说罢,又在探春额头点了点。
探春也知道王夫人是与自己开玩笑,便道“阖府谁不知道二哥哥这样脾性呢?他若是知道自己可以帮到二姐姐和司棋,肯定一百个愿意!”
王夫人也点点头,说道“这也是个好办法,一则你二姐姐面上过得去,大太太也不会责骂她。二则也将这事轻巧地处理了,不会再闹起什么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