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怜奴家的守节之心,收留一日。”
她心思细腻,见这群人衣着华贵,裘智又被众人簇拥,自己刚一凑过去,就有人拦在他身前,死死护住,显然身份最为尊贵,于是径直向他求救。
裘智略一沉吟,目光审视地看向妇人:“收留一日?那明日呢?你是回婆家,还是王财主家?”
妇人见裘智似有援手之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眉宇间的哀愁略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梨颊微涡:“奴家哪都不去,明日天亮便去城外水月庵落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说着,她又落下泪来,神情凄婉。
潘文子听得鼻头一酸,眼眶微红,几欲落泪,怜惜道:“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不开?”
妇人缓缓挽起袖子,露出如玉般的手臂,只见小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她泣不成声:“王财主心狠手辣,见奴家不从,便对奴家拳脚相加。天大地大,已无奴家的容身之地了。”
裘智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职业病发作,自然而然地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查看。
妇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裘智的目光灼灼,似乎对自己的伤痕格外感兴趣,生怕对方有什么特殊癖好。
过了片刻,裘智沉吟道:“伤痕的形状和分布,像是绳子捆绑留下的勒痕,不像是被人打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