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女子踹飞在地。尽管如此,刀锋依旧划破了他的□□。
女子自知无法得手,不再纠缠,起身拼命狂奔,转眼间消失在人海中。
萧震远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觉得分外熟悉,猛然想起,正是那个小丫鬟。
他的伤断断续续养了半年才好,恢复后却发现再也无法人事,便将后院那些无用的妾室发卖,从此修身养性,希望能早日恢复。
李尧彪听完萧震远的讲述,心中已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药农应该就是这个小丫鬟了,难怪她熟知礼仪,又能一眼看出受害者的身份,果然出身豪门大户。
宝儿知道萧公爷伤在什么位置,恐怕也是小丫鬟告诉他的。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复仇。
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家这的爵位算是到头了。”
李尧彪了解朱永鸿的性子,萧震远侵犯有夫仆妇,又强行逼人堕胎,惹出一连串祸端。这些罪行一旦被揭发,萧家世袭罔替的公爵,必然保不住了。
萧震远早已将爵位传给了儿子,自己颐养天年。他与当今圣上的接触不多,但曾听儿子提起过皇帝的性子。
此刻,他看到李尧彪那冰冷的目光,心中顿时明白,自己晚节不保,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萧震远心中惊恐交加,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看到了厉鬼朝自己一步步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