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去,蜈蚣精先叹了口气。
“我们师兄妹命好,刚开了灵智就拜了师父。刚修炼的时候法术不精,连山里的野兽都打不过,幸好师父护着,我们过得还算自在。后来仙人的坐骑偷偷下凡,打死了我的师父。仙人来接贪玩的坐骑,扔了一本修炼的功法就走了。
山里的邻居劝我们别闹别吵,好歹还有赔偿。我练了那本功法,身上多了许多眼睛,我认了,但心里总憋着一股气,怎么也散不出去。”
洞里的嬉闹声没了,看样子是不吵了。
玄奘沉默了一瞬,“如果你想加入我们,替师父报仇,那我恐怕没办法帮你。”
玄奘还没有狂到要反抗西天和天庭,他不过是一个爱种地的和尚,追随他的人和妖怪不是亡命徒,他们是一群无处可去的人,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改天换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鲜血和尸体去铺路,那不是玄奘想要的。
蜈蚣精苦笑,“圣僧多虑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说来惭愧得很,这些年来,我们师兄妹很少想到报仇的事。已经收了人家的东西,得了好处,哪还有脸提报仇呢?
我们也不傻,来投靠之前也打探过,您身边的妖怪主要是帮您种地。您别怪我说话难听,假使有一天他们被牵连了,打仗的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甚至保护不了自己。呵,当然了,我们师兄妹也一样,没比他们好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