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说:“这话可说不得啊,要是传出去了,她说不定就走不出这座城市了。”
他旁边带着眼镜的男人开口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是啊,”另一人就将脑袋凑过来,“还编出那几个有模有样的故事,听起来倒是挺感人,可谁不知道她是才刚来这座城的,呵呵。”
光头上司和眼镜男就一起望向他,眼中的情绪很奇怪。男职员面上的笑容住了:“怎么,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两人又一起转回头,不再看他。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做些什么,”伊莎贝尔缓了下气,她说:“我研究这座城市的历史,翻阅被人掩藏在表面下的秘密,挖掘出一切混战的起因,我想尽了办法,但想出的,无不是一些漫长而又不确定的方法。”
“可是,不行啊,苦难是不能延续的,因为每一次的懈惰,都意味着有人在步入悲剧,”她道:“我想要改变,我想要拯救,我也想要你们发出自己的声音,想要找到这座城市的希望,可擂钵街的存在让我焦虑,它就硬生生地横立在那里,让我的每一次思考都像是个笑话。若是它依然还存在,那就说明,我所有的方法都如同是镜中水月,只是轻飘飘地拂过,不曾给这座城市带来丝毫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