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骤然扑了过去。他不是在为自己找难度,他只是有些明白,长濑花或许只是一把刀,但这个人,绝对是幕后策划他的一员。
望川涉是站在出口处的。他好似承受不了琴酒的攻击,整个人往后倒去。但他的面上又重新浮出了笑,甚至还再次将手按在了帽子上,他恍如飘纸一般在外面的风中转了一圈,只留下一个看好戏的笑,就矫健地往上方攀去。
上方是列车的上方,外面的风还在猛烈地刮着,有无数的细子冲着他们的脸扑来。若是弱势群体,很可能在这样的风中站都站不稳。天空暗沉沉的,没有雨。
长濑花蓄势的一击已经从后方袭来,锋锐的刀锋直指他的后心,琴酒紧急避过,他的眼角处看见,伏特加不知何时已倒在地上了,长濑花不会放过一个有可能会对她造成影响的人。
琴酒一个扫腿往她的腹部而去,他的风衣衣摆掀起,与此同时,一个蓄势已久的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来,一颗子弹从中射出。他整个人往侧面一躺。
长濑花感官敏锐,她在子弹还未来临之际,就将身躯一扭,以一种夸张的弧度,偏转了一圈,闪躲了过去。她再度落地后,几乎是瞬间,就在车厢内打了个滚,躲开数颗接连碰撞出火星的子弹。她的眼眸一沉,那种特制的药物现在还没对他产生影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