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僵局,他们都对凶手有了猜想,可“医生”的死亡将他们找寻证物的那一扇门紧紧地关上,就算他们真的将案发的经过重新推演出来,但没有了最重要的一环,他们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将之彻底定案。
更多的黑暗涌来,他们仿佛是一群被困在这里的人,找不到出口。离开,离开,离开就真的是解脱么?
“还可以这样吗?”书外的大浣熊笑嘻嘻地手舞足蹈:“原来被我困在里面的人为什么不这样做……真是群笨蛋……不,他们死了就真是死了,和在这里不同,这里可是……扭曲……死亡……在死前将之扭曲……呼噜噜,一开始就不是用自己的身体进去的……增殖对它们来说就这样简单吗?”
“可怕,真是可怕,”似是从中联想到了什么,连自身神智已失的大浣熊也打了个寒颤:“如果将之彻底释放出来,咦惹……绝对不要哇!” 他像是被吓到了,慌慌张张地左张右望,见到满目皆是红色,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到红色的月亮就悬挂在他的头顶上,迷惑尽消,他大声笑了出来:“是啊,它被限制在了这里不是吗?别说还有与之对立的异能在起作用,那位阁下可真是了不得,无赫赫之名,做出来的事,却是拯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他没有质疑自己在后面为何思绪这样流畅,更是想明白了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恍如理所当然般,他对此地的主人产生了毫不保留的信任,他的身躯更庞大了一些,可以说是肥硕,一只流着泪的小浣熊挂在他的身上,四肢陷入他的躯体里,双眼紧闭,好似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