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提防起无夷。这让敖丙这个暴脾气颇为受不了,若非顾念无夷与他们的同族情谊,敖丙早提了兵器打上门去了。
他有些烦躁般抓了下头发,原本整洁的发丝也略显凌乱。
无夷步入殿内就见敖丙这般虐待自己的头发,不由笑道:“嫌头发多了,怎么还要刻意拔下几根。”
敖丙神色一僵硬,知晓无夷在调侃自己喜爱颜色,面色微红道:“实在是心里烦躁,倒让你看笑话了。”
无夷出言不过是为调侃,见敖丙神色放松许多便也放下心,开口道:“有什么心事便与我说,莫要搁在心里。难道你我之间还有不好开口的吗?”
敖丙有些为难,片刻后还是将自己心中担忧一五一十告知无夷。原以为无夷一边顾忌同族情谊,一边顾忌与龙族的合作,总要犹疑片刻,谁料无夷却冷笑一声。
“可见是我让他们过得太轻松了。我和其他人神便是做千万件事都抵不过小人诽谤之语。这也罢了,让他们做些实事都拖泥带水,太不像样。”
敖丙一愣,尚不知如何接话时,无夷便摇头道:“我尽己所能,问心无愧而已。至于旁的,何必多生事端。”
也许人性便是如此,即便是人神也无法摆脱。但论迹不论心,他们能做到这般程度已经是远超其他人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