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带上摄影机,把你的‘飒爽英姿’全都拍下来,绝对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因为实习爽约,”带着几分玩笑语气,铃木苍真捏了捏明沙的软软的脸颊,玩笑道,“我保证,好吗,还是说你要和我拉钩盖章?”
“保证哦,”沉默小半晌后,明沙伸出了自己弯起的小拇指,双眼凝视着铃木苍真,认真道,“哥哥要是再敢骗我的话,我就跟你绝交!整整一个月!嗯要不还是一周算了”
说完,明沙还不忘一本正经地强调道,“我说的绝交,可是一句话都不会和你说的那种哦。”
“好啊,”苍真失笑,弯起的眉眼将眸中本就深藏的情绪再度掩盖,若无其事道抬起手伸出了小拇指,“咱们拉钩,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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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明沙哄睡下后,铃木苍真终于卸下了脸上强撑着挂起的笑意。
除去琥珀眸中显露的郁色,他近乎面无表情,只以双眼静静地描摹着明沙稚嫩的脸庞,或许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三人间的病房眼下尚只有他和明沙入驻。
房门隔去了走道上的嘈杂,在消毒水与酒精味交织着的病房中,只有两人细小的呼吸声不断重叠。
医生的话盘桓在铃木苍真的脑海中,犹如巨石,一字一句尽数压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无论是化疗还是相应的药物,又或是后续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的休养调理,无疑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更别提能够彻底解决明沙的病症,所需数额巨大的干细胞移植手术,仿若一道天堑横亘在铃木苍真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