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知家主是否可为愚弟解惑?”
其他同坐在主宅两侧的人则维持着缄默,一言不发,看上去并不打?算就此事表态。
只是,他们的目光却是在不时隐晦地投向主位上的家主,显然,在这件事上,他们并非完全心无疑虑,全权支持家主所作的决定。
更何况眼前?这位家主,才上位不过短短一年。
“就凭他能够使用反转术式,还能够来去自如,眨眼间横跃千里。”当今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望着落座在自己下方的胞弟,摩挲着系在腰间的酒葫芦,漫不经心道,“这样的解释你满意了吗。禅院扇?”
“不过只是个无依无靠的独行客,就算他能够使用反转术式,真?到需要他的时候,禅院大可花费重金把人请过来”被禅院直毘人一番不轻不重的话堵了一遭,禅院扇冷笑了一声,愈发刁难道,“还是说,家主就这么?贪生怕死,恨不得将人收为己用?”
蠢货,禅院直毘人垂下眼眸,再没耐心与自己这位空有?野心,却既无能力、也无脑子的胞弟解释,一位能够使用反转术式治愈他人的术师就已经足够罕见,更别提这位术师还曾当着他与五条家主的面?瞬间消失,而他们却连他的一丝残影都没能捕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