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你很了?解直哉君。”铃木苍真再度看向从禅院甚尔出现的那一刻起,就表现得愚蠢而不自知的侍从,问道,“是跟在他身边负责照顾他的人?”
“是的,铃木先生。”侍从应下,言语间颇有几分自傲。
“看来直哉君很是优秀,连身旁的人都赞不绝口。”并没有再过多理会心思暴露无遗的侍从,铃木苍真径直看向禅院直毘人,与之对视道,“能教导直哉君,是我的荣幸。”
话虽如此?,但青年?的神情和语气里,却完全没有流露出哪怕一分的欣幸意味。
“铃木老师这话可真是折煞犬子了?。”禅院直毘人自然听得出铃木苍真话里有话,却也不觉得羞恼,反而对青年?更高看了?一分,连带着称呼也有了细微变化,轻笑道,“犬子能得到您的亲自教导,才是真正的幸运。”
说着?,禅院直毘人看向侍从,询问道,“我记得,你是上个?月起就一直跟在直哉身旁照顾的?”
“是,家主大人!”侍从面上一喜,立即躬身应道,“直哉少爷的日?常生活起居,一直是我在经手?侍奉,从不假手旁人。”
“是吗?”禅院直毘人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酒葫芦,似乎在思索什么,半晌过去后,才语气淡淡道,“之后不用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