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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之前从没有将自己以外的人?放在眼里。”没有给禅院直哉留有一分面子与余地,铃木苍真直白而感慨地说道,“单论这一点,你倒是和五条家的悟君有那么一些?相像。”
“你们的视野,都被过早地局限在了各自的家族或者说,只容得下与咒术有关的一切。”铃木苍真叹息道,“狭隘得可怕。”
“可是,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样的啊。”
禅院直哉到底只有四岁,虽然因为铃木甚尔的缘故,爱屋及乌,对铃木苍真同?样抱有敬重,但接连被毫不留情?面地反驳,加之掌心如火灼般的刺痛,让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委屈与愤懑,瘪嘴道,“我只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甚至他们比我更过分,有什么不对吗?”
“你也说了,‘是一样的事’。”铃木苍真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么我再问你,禅院直哉,你能?接受自己最终只能?变成和他们一样,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平庸之徒吗?”
说完,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铃木甚尔,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的身形,仿若承载有千言万语。
不能?,铃木甚尔在心底为自己回?答道,所以他才会这么坚决跟着铃木苍真离开禅院,并与过去的姓氏彻底断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