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还愣在原地,一脸呆滞。
沉清翎看着沉雪依,语气冷淡却带着纵容,“她确实有病,只有我能治。”
“哇……”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羡慕的低呼,眼巴巴地望着,有人忍不住小声探讨起来:
“这就是亲妈的待遇吗?”
“我也想跟沉教授住套房呜呜呜……”
顶层,行政套房。
房门打开,沉雪依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把行李箱一推,直接扑向了那两米来宽的大床上。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正在门口挂‘请勿打扰’牌子的沉清翎,眼神瞬间变得黏糊且充满侵略性。
“妈妈,刚才你说我有病,只有你能治嘛?”
沉雪依撑起上半身,那一双长腿在床单上晃啊晃,“那请问沉医生,今晚打算怎么给我治疗呀?是物理治疗……还是生物治疗呢?”
沉清翎锁好门,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的扣子。
“治疗?”
沉清翎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捏住沉雪依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既然是神经衰弱,那就先来一针镇静剂。”
她俯下身,在沉雪依期待的目光中,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迭a4纸。
“这是历年ipt决赛的真题集。”
沉清翎勾唇一笑,笑得颠倒众生却又冷酷无情,“今晚做不完这十套题,别想上我的床。”
“啊?!”
沉雪依的哀嚎声响彻套房,“沉清翎!你这是非法行医!我要退号!”
“晚了。”
沉清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眼神戏谑,“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