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非……”
唇更是急切而又迷茫,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直接凭着本能试图摸索找寻到位置,唇齿靠近,呼吸交缠。
他皮肤身体滚烫,差一点就要难耐地吻上来。
厉非默默无言,努力把人从身上往下摘。没直接开口一嗓子直接把人吼醒,只是因为小霆变成这样,他有责任!
他再度想起昨晚那“不该做的事”。
那时候,傅斯霆也是差不多这样趴在他身上,虽然比现在清醒,但喘息和现在一样都有点急得不成人形。就那样了,孩子还在一个劲低哑笨拙又青涩地问他:“可以吗?就一下,可以吗?”
高中时候的傅斯霆应该确实是个特别乖的好学生。
只有好学生才会做哪怕一点出格的事之前,都必须得到允许。明明都快难受哭了,还是一直在请求。
乖得让人心疼,厉非忍不住溺爱。
被溺爱的小霆在得到允许后如临大赦,再也不管不顾,凑上来就亲。
迫切得仿佛生怕这天恩会瞬间溜走一样。以至于说好的只亲一下,真的亲上来之后他直接就把所有的承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就那么一亲,再也不放,一直蹭、拼命蹭,蹭了好几分钟依旧不肯下来。
十六岁的傅斯霆其实并不会亲。
以至于一遍又一遍,就只会青涩地磨蹭着唇。喘息着、难耐着,却又不得要领。只能吞着口水欲求不满又难耐地不断轻轻地啜。
直把厉非默默啜得烦躁,直接忍无可忍,一个翻身过来就反向占据了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