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当成外国人,名字也被翻译错了。非要说的话厉非因为她的缘故有1/8的英国血统,但从外观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尊敬的柏爷爷:
您好,我是您资助的珠市二中高一四班学生,我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给您写这封信,请允许我无数次向您表达谢意!
我已经在去年年底做完了手术。目前放疗化疗也都已经结束,目前在您的资助下还在服用靶向药物和进行一些后续观察,状况一切良好,生龙活虎,谢谢柏爷爷!
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了很多关于柏爷爷的报道,还找到了您的博客,看到了您十几年前写的一些回忆随笔,其中有一段“人生初次全麻手术札记”,和我这次手术的经历真的很像。
我也是第一次做全麻手术,也是被戴上呼吸面罩以后医生就让我数数,数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很快能被麻醉,结果没数到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您在札记上写,说那次手术从您身上切下了快有鸡蛋那么大的肠息肉,很吓人。我切下来的部分好像也差不多,可惜没看到实物。请老师帮忙拍照片她也不肯。
您在札记上还说,您手术那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夜。特别巧我的手术也是除夕夜,那天晚上医院里大多数医生护士都回家了,连病房里都只剩我一个人,真的很冷清。
晚上的时候外面下了雪,医院对面公园里新年装饰的红绿色的灯光映在玻璃上,但我那时候实在没心情欣赏,因为真的很疼,被子里都是汗。有几个小时我感觉自己真的很悲惨。但是一想手术做完了应该可以活下来,又觉得很快乐。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