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下直接带翻了桌子,滚烫的茶水撒了厦梅英一裤子,烫得他嗷嗷大叫。
头也不回离开那间办公室不到十分钟,郑社稷就打来电话破口大骂。
电话里他颠三倒四,一会儿说傅斯霆得罪了厦教授要害他们项目失去合作机会,一会儿又说没了几百万的fundg。还说厦梅应英在所有科技大厂都能说上话,得罪了他以后傅斯霆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混。
傅斯霆又不傻,一下全明白了。
郑社稷自己确实对男孩不感兴趣,但他可以把年轻的男孩当“礼物”贡献给更知名的教授,两人蛇鼠一窝互相遮掩提携。
这么一来他之前的种种pua行为,也都说得通了。
……
回到宿舍,白裴皓看见傅斯霆失魂落魄像鬼一样,吓了一跳:≈ot;怎么了啊?脸色这么难看。≈ot;
听完事情原委,整个宿舍都沉默了。
白裴皓:“卧槽太恶心了太恶心了,那个厦什么上次来我们学校做讲座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是这种烂透了的垃圾狗东西!!!”
赵冉:“重点是,你有没有留证据?只是摸一下腿告不倒他。那个老奸巨猾的郑社稷是不是也从来没有留下明确文字或语音说让你出去陪客?”
傅斯霆摇头,确实没有。
赵冉:“那就麻烦了。”
“你又没有证据,只手遮天的学术大牛想报复你太容易了。你们别觉得我危言耸听,给你奖学金除名都是小的,说不定直接逼得你没法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