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胜心:“二十八岁的傅斯霆那么多次都没看到的极光,我看到了。”
身边厉非低声笑了:“傻子,二十八岁的傅斯霆看着呢。”
“嗯,你说什么?”他没听清。
“没说什么,在说我的宝贝总是笨笨的。”
“……”
那一夜谁都不愿走,海边聚集的人群久久不退。
回到小木屋已经是晨光破晓。两人倒在床上补眠,搂在一起很温暖。
“厉非。”
“嗯?”
“我们醒来之后,又去做什么。”
厉非笑了笑:“都安排好了。”
“你以前说过,”傅斯霆小声道,“我们出去玩,一般都是我做攻略。”
“嗯,是你做。”厉非有些困了,蹭蹭他,“但你现在不是傅小霆嘛,所以这一次我来做。”
“以后还是交给你做,嗯?”
“……”
但这些话,其实都不是傅斯霆真正想问的。
他现在越回想,回到这个世界最初两天非常抑郁的记忆,越是浑噩的和记不清。
他那时……很沮丧吗?
会不会很阴沉,很冷漠,会不会很作。有没有说过一些无法挽回的话、做一些让厉非伤心的事?
他想起自己前几个月也常在宿舍躺尸,一躺一天就过去了。有时候甚至像个尸体一样僵硬地没有任何反应,眸光涣散都聚拢不起来。
他不知道万一厉非看到他那样,会有多难过……
想问他,又不知道如何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