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傅斯霆声音很哑:≈ot;我觉得很适合您……很衬您的气质。≈ot;
然后厉非就笑了。
毫无征兆地,他就那么突然笑了。黑瞳像是盛满星光。
“是吗?”他对着镜子兀自比了一下,然后突然又看向傅斯霆:“哎,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
傅斯霆:“……”
淡淡的柑橘香中,厉非把那条领带举到傅斯霆的胸口比了比:“嗯,是好看,百搭款。你戴也很好看。”
“……”
傅斯霆感觉心脏在那一刻,完全不跳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靠得太近,近到傅斯霆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衬衫,隔着布料传来的淡淡温度。
“那就要这一条,”厉非说,“晨瀚哥,不如你也挑一条吧?我送你。”
……
黄晨瀚最后挑了一条蓝色的,挑的时间比厉非久得多。
久是有原因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这一天本来应该只是普通的一天,厉非刚结束美国那边的工作回国,因为新电影大火,最近各种邀约合作完全爆满。
也就趁着刚回国这两天,他们还能借口旅途劳累修整,偷得浮生半日闲。
今天是经常合作的老王导乔迁新居,他们来帮忙暖房,中午还一起吃了顿饭。之所以吃完了特意来这里逛,是因为听说一个国内最近很火的钟表工匠在这个商圈新开了订制的门面。
那位匠人之前多年籍籍无名,这次却在国际钟表大赛拔得头筹、一鸣惊人。他设计的表盘新颖精致又有趣,厉非和黄晨瀚都想来现场看看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