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完成的走货的线了。
想要做大拆家,就必须有自己稳定的走货渠道!
“那你们怎么不走了?现在走船的是谁啊?”
潮仔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能问具体走船的人啊,要出事的!
“是阿邦几个。”潮仔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们几个做了好多年了,可以退休了,当然社团也不会一直让我们做,肯定是要带新人的,不然我们要是跑路或者死了,社团的线就断了,所以一直都有两批人,只是阿邦他们很少走,我们退休之后他们才接上的。”
还挺严谨,王耀堂笑了笑,“别担心,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对了,你们几个知不知道大烟华和道友荣要过档联公乐啊?”
几人对视一眼,潮仔点点头,“阿邦喝酒的时候提过,说是太子荣找社团沟通过了,可以。”
“你们跟大烟华身边几个头马熟不熟?”
“熟悉,每次都是枪仔、披头接货的。”
“分别约出来吃个饭,地方你找,我要见见他们俩,不要让他们知道。”
潮仔眨眨眼,看着王耀堂似笑非笑的眼神,咧嘴呲牙一笑,“好,听耀哥的。”
“你办事,我放心。”王耀堂笑了笑,“随着食用油的业务开拓,后面还会增加其他东西,比如‘冻肉’‘海鲜’,到时候船队规模还要扩大,走货的形势也要有些变化,阿公的意思是在屯门单开一个堂口。”
这话一出潮仔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不过你们也知道,开堂口那就意味着很大利益,几个叔父、各个堂口的话事人都要给自家小弟争取,牛叔也许会支持你们,但是……”
“耀哥,以后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王耀堂淡淡一笑,“先不要急,阿公想开堂口,但我没同意。”
几人表情一僵,什么叫你不同意?
好啊,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已经开始要代阿公做主了!
等不及上位了呗!
王耀堂也不知道几人内心戏这么多,笑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在港岛和注册一个航运公司,如果被抓了你们就只是公司员工,给老板做事,出问题都推给老板,我就是一个员工雷怎么都劈不到你头上,而且挂公司收入光明正大,也可以对这差佬喊一声‘老子是纳税人’‘是老子这些纳税人花钱养你们的’,到时候穿西服、扎领带,对家里,对孩子说出去也足够风光。”
“怎么样?”
“阿这……”几人对视一眼,想到自己穿西服扎领带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烂仔再怎么赚也是烂仔,能做白领谁他妈的愿意做烂仔,少赚点也无所谓啊!
父母兄弟说出去也有面子,哪里像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