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几人狠狠喘了几口气,跟了一段到没有隔离栏的地方,也不管是不是违规,强行掉头就走。
菲尔将地图铺在副驾驶上,手指划拉着,“码头不能去了,原路返回,到市区之后再联系撤退路线。”
掉头回去,最好的去市区路线就是刚刚交火的观塘路,可这会儿已经被警察封锁了。
刚刚吓的躲起来的人群又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这种像是爆发了战争一样的场面可太稀奇了,附近所有人都跑过来看热闹,车辆和围观行人将路彻底堵死。
看到堵死的路,菲尔、兰姆几人气的想要把人都突突掉,现在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盯着地图看了眼,菲尔手指从‘裕民坊’划到‘牛头角道’说道:“从这边走!”
他不知道路的名字,但地图显示这里有一条路能绕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道路被封的原因,这边车有些多,兰姆、布福德尽量在车流中穿行,但速度还是越来越慢。
到了‘常怡道’的时候车流几乎停滞了,急的卡尔脖子上青筋毕露,满肚子火发不出去又开始锤座椅。
菲尔狠狠喘了几口气,掏出一包烟丢到后排,“你他妈最好立刻安静下来,不然我把你的牙都敲碎!”
卡尔喘着粗气,抓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两口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我下车看看怎么回事!”菲尔丢下一句话推门下车,朝前跑了几步后踮脚看了看,脸色顿时一变,匆匆上车后说道:“换路!”
“怎么回事?”
“前面被人堵死了,我看到有人在检查过往车辆。”
“怎么可能!”兰姆满脸吃惊,“这才多长时间,20分钟不到,纽约警察都没有这么快。”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被堵住就肯定完蛋了!”菲尔低声吼道:“我看着不像警察,没穿警服,也没有拿指挥棒。”
“不是警察?总不可能是目标手下的人吧?记得资料上目标是本地黑帮头目。”
“我不知道,不是警察更好,这里小路四通八达,就不信他们能将每一条路都堵死!”
七八分钟后,看着启祥路也开始拥堵,菲尔的脸色黑的像是布福德,咬牙切齿地说道:“掉头。”
看了地图,手指划在清水湾路上,“这次去东边!”
看地图上只有一条路他就知道这边肯定人烟稀少,就不信还会有目标手下。
十分钟后……
菲尔发疯一样砸了副驾操作台几拳,前面200多米外路上同样被人封死了,人很多,看起来超过百人!
他妈的,这见鬼的任务目标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见鬼的中间人到底给他们找了一个鬼任务啊!
麻烦大了!
“怎么办?”兰姆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这些该死的蝗虫太多了,到处都是。”
“蝗虫,蝗虫,对付蝗虫我最有经验了。”后座的卡尔猛地睁开眼,“对付这些该死的蝗虫就不能客气,必须用子弹招呼他们,枪声一响他们就会四散逃窜,开枪,开枪,打爆他们!”
“闭上你的臭嘴!”菲尔猛地掏出手枪指着卡尔,“乖乖抽你的大麻,再废话我先打爆你的脑袋!”
“开枪,你有多少子弹,打死他们当然很轻松,然后呢,只要枪声一响我们立刻就会暴露,那些该死的家伙就会把我们彻底围住,最后一人一拳就能把我们打成墨西哥肉饼!”
黑洞洞的枪口让卡尔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一些,“ok,ok,你是头,你说的算。”
“掉头回去,去居民区躲起来,这里人多,不能去宾馆,太容易暴露了,我们随便找一户居民控制起来,除非他们能一家一家搜索,不然绝对发现不了我们,这里人口比他妈的洛杉矶还多一倍,面积却不知道有没有十分之一,封路这种事不可能持续,也许两天,也许三天,他们坚持不住的,到时候我们想去哪去哪!”
菲尔不愧是能做几个人老大的,这时候还能想到办法。
“不错的办法。”兰姆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通过对讲机通知身后的车辆,两辆车掉头回了牛头角,刚刚从这里路过,这里到处都是公屋村和公寓楼。
绕了一圈,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菲尔让几人带上帽子注意遮挡一下脸,下车朝着一栋公屋走进去。
……
警察总部,小会议室。
本来是下班的时间,但总部所有高层都这会儿都坐在会议室内。
韩一理板着一张死人脸一句话不说,副处长海伍德拍着桌子大声吼着,“开了三百多枪,还是在市内,他王耀堂想做什么,把这里当成战场了吗!”
“海伍德副处长,搞清楚一点,是他在公路上遭受袭击,那是5把16突击步枪交叉火力!”卡贝尔沉声说道。
“那又如何,他乘坐的是防弹车辆,根本不会有危险,他完全可以从袭击中安全离开后报警,警方会处理袭击者,但他的做法却是让手下与对方在街头展开枪战!”
“哪里到处都是平民!”海伍德咆哮着,“他但凡对警务处还有哪怕一点敬畏,对港督府还有一点敬畏都不会这么做!”
“市内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枪战,媒体会怎么报道!”
“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东南亚,整个欧洲,全英伦的人都会认为港督府没有很好的管理香港,都会知道警务处的无能!”
凯尔文翻了个白眼,反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防弹车都他妈被打烂了,如果不是有安保把那些人击退,袭击者已经追上去把王耀堂细细切成臊子了。
当然,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但站在法律角度,站在警务处角度,你可以反击,但只能冲过去使用拳头,用枪就是违法的。
按照法律角度,有人打你,你不能还手,应该去告老师,啊呸,是报警。
至于你能不能找到老师……找到警察,警察赶来之前被人打伤打残法律并不关心。
“我觉得海伍德副处长说的非常好,非常正确。”凯尔文轻轻拍手,“由海伍德副处长代表警务处接受采访是个好主意,海伍德副处长的慷慨陈词一定能震慑那些不遵守法律的家伙,能唤醒民众对警务处,对港督府的敬畏之心。”
海伍德表情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话关起门来说一下无所谓,他要是敢公开说可就得罪香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了,面对枪手袭击有能力反击总不可能是屁民。
“处理媒体问题是公共关系科的职责!”海伍德大声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公共关系科克劳斯·金莱克气的脸色涨红,很想一口老痰啐这王八蛋一脸,每次其他部门弄出的糟烂事情都要他们公共关系科出来挨骂!
“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枪战之后任由他封锁公路,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他当香港是他的吗!”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是刑事及保安处的放纵,是妥协,凯尔文,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条赖皮疯狗,凯尔文心里骂道:“封锁公路的全部是警部人员,周围市民只是自发为警员帮忙,香港是所有人的香港,海伍德,注意你的措辞。”
眼见海伍德还要说什么,韩一理终于不再忍耐,用力敲了敲桌面,“现在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听你们吵架,现在还没到追究责任的时候呢!”
“处长。”赖皮疯狗海伍德大声说道:“这一个多小时时间,警方接到400多个报警电话,这里面有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