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繁杂的项目,彻底得了空,他便以亡妻的名义,向春花福利院捐赠大额的善款。
a市的商贾名流都知道,裘心梦就是从春花福利院里出来的孤儿,即使嫁作人妇,依旧心系自己长大的地方,之前还特地成立了基金,用以维持福利院的正常运作。
时滔在这种尘埃落定的时候组织慈善大会,不仅证明他和裘心梦情比金坚,表现出其沉痛悼念亡妻,由此爱屋及乌的善意形象,击垮流言,更体现出时滔作为本市巨鳄的大公无私,在无形中宣传企业形象。
不失为一石二鸟之策。
倏忽,时滔似乎想到什么,睁眼,蹙眉,停顿片刻,问:“林樟,你接到时逸了吗?”
助理回过神:“是的,时总,小少爷已经在车上了。”
时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神色稍霁。
自从裘心梦去世,他八岁的小儿子时逸从原来活泼好动的性子,变得像个安静的洋娃娃。
时逸从来不去主动请求什么,对外人的反应也是爱答不理,只有听到他感兴趣的问题,偶尔才能回答上一两句。
直到他问时逸,愿不愿意去他妈妈长大的地方看一眼,他的小儿子空洞的眼睛里才终于有了反应,说想。
叮。
电梯抵达户外的车库。
时滔轻叹一口气,林助理替他用手挡住电梯门。
时滔大步流星走到车前,拉开后座车门。
时逸坐在另一侧,靠在窗边,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