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常,只在时逸经过自己时,才低声提醒了他一句:“小逸,父亲很想你。”
时逸“嗯”了一声,没说其他的话,径直越过了他。
时逸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下意识抬起手正想敲门,随后他便意识到什么,转换手下动作,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
扑鼻而来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烟味。
时逸下意识地皱起鼻子,往书房正中央看去。
时滔坐在办公桌后,他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火星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嘭”,书房的门被风带上了。
父子俩一站一坐,默契地保持沉默。
人至中年,时滔却依旧如时逸记忆里的那样英俊深沉,运筹帷幄,好像岁月不会在他脸上动刀。
时滔看着已经长大的小儿子,许久,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不愿意搬回来住?”
时逸冷笑道:“原因不是你自己很清楚吗?”
时滔沉默,时逸抱胸站在他对面,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许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才问道:“你喜欢那个孤儿?那个叫狄寒的?”似是很不适应这种表述,时滔深深皱眉。
时逸看着他冷冽的眼睛,愣了片刻,理所应当道:“对,我是喜欢狄寒……”
时滔打断了他:“你不能喜欢他。”他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时逸厌恶这种无比笃定的语气。
他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质问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