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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要看得再清楚一些,时逸又凑近一些,摸着狄寒脖颈处的小骨头项圈,视线滑过对方的发顶,不时用手轻轻拨弄银色吊饰里的小球,听着那一串仿佛击打到心尖的清脆响声。
那声音像是一种标记,一种证明,更像某种无言的承诺。
他是我的。
这种无言的臣服和占有极致压缩在时逸的心脏里,兴奋紧绷的情绪四处逃窜着,想要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退到蛋糕边,强行压住那股横冲乱撞的征服欲,语气轻快道:“狄寒,我们来吹蜡烛吧?”
狄寒颔首,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响了响。
时逸用目光描摹狄寒在烛光里英俊的侧脸线条,狄寒就这么让他看着。
最终,像是彻底看够了,时逸才阖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三、二、一——
时逸睁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吹出,面前的蜡烛一口气全部熄灭。
可能是吐气太猛的缘故,时逸的大脑似乎有些缺氧,朦胧的淡雾薄薄地笼在他的眼前。
恍惚间,时逸产生了一种迷蒙的幻觉,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也是在那一天,他终于察觉到自己对狄寒,那久久积压在心底的、早就灼烧起来的喜欢。
属于
时逸记得,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正好是一个周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