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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寒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绕路去找自己的小黑猫了。
他不觉得自己和对方能有什么交集。
直到,他到了后花圃的老地方,吹了一声口哨,把小黑猫喊来的同时,狄寒看到了追逐黑猫而来的身影时,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
仅仅是十几分钟没见,落单的小男孩衣服上就沾满了灰尘,膝盖上还擦破了一块皮,红红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对方盯着小黑猫看了两秒,又抬头,眼睛亮亮地冲他打招呼。
狄寒偏开视线,没有去看他,只低头看着那只猫埋头吃东西,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对方却没有被他的冷处理打退,反而坐在台阶上,说了很多有关自己的话。
狄寒一个没留神,说着说着,对方的话题就兜好几个圈,说他的父亲很忙,从来不关注他;讲起他妈妈也是春花福利院的人,最近去世了;自己还摔了一跤,伤口很痛。
“……现在没人管我了。”
直到面前的男孩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话语的尾调上染上了淡淡的迷茫哭腔时,狄寒的眼睫才颤了颤,从包里取出碘酒和棉花,半蹲下来,轻轻地给对方仍在流血的膝盖上药。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小男孩惊讶地问他,碘酒浸湿棉球,擦到破皮的地方,又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又很快咬紧了唇。
狄寒没有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