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谨慎的?他有什么问题吗?除了动手打人,但那种情况下也能理解吧,现场太惨烈了,那孙子撞了人还敢笑……”
何树春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目光复杂。
“待人接物温和,那是因为家里面教得好。可这小子真下手杀人放火也不会眨眼,那是心里的凶性。”
手心里的一道疤
其实沈启南并没有真的睡着。
镇痛的点滴在发挥效用,但不适感依然很强烈。腰伤让控制四肢都暂时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沈启南根本无法调整姿势。他陷在被单里,身体僵硬似一截标本,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给受伤的腰部带来压力。
除此之外,左臂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有种正在不断肿胀和发热的错觉。
比起单纯的疼痛,沈启南更不喜欢,也更不耐烦的是这种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感觉。
他尝试着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关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说:“你别动,我来。”
他取了水杯,拿起来之前以指背轻轻触碰杯壁,觉得温度可以,才握着杯子俯身靠近,另一只手调整了吸管的朝向,轻而稳地凑到了沈启南的唇边,他一转头就能碰到的距离。
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关灼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沈启南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