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任和理性来支撑。沈启南没有类似的体验,但并非不能想象。
在一种或许有些奇异的心绪中,沈启南睡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缓慢而又坚决。关灼坐在椅子上,姿势始终没有发生过改变,他一直注视着病床上的沈启南。
而后他调整了坐姿,向那个已经入睡的人靠近过去。
沈启南左臂的衣袖是叠上去的,小臂内侧有安全气囊弹出来的时候造成的伤口,此刻裹着纱布,依旧有很淡的血色洇出来。周边还有大片的淤青,不自然地肿胀着,迫使他在平躺的时候依然保持手臂展开的姿势,手心也自然而然地向上。
关灼伸出手,将沈启南虚虚蜷握着的手指打开,露出掌心一道长长的,泛白的伤疤。
回想起自进入至臻到现在跟沈启南的每一次接触,关灼确定,沈启南已经不记得他了。
但这道疤,却是他给沈启南留下的。
蝴蝶刀
离开医院,关灼去了纪念公园外的那个路口。
两辆车都已经被拖走了,路口也恢复了正常交通,一场大雨把地面原本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只有纪念公园外那道围墙上还留存着撞车的痕迹。
他那辆杜卡迪还在,头盔却找不着,大概是被人捡走了。
关灼打了个电话找人来把车运走,独自回到一个他很久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