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非常难过,自己坚持和努力的一切全部失去,无法挽回的时候吗?”
诚实的回答是有。但沈启南微微垂下眼睛,说:“没有。”
“我有,”关灼认真地说,随后又扬起一个几乎算得上散漫的笑,“不过这个故事太长了,你确定要我现在这个样子讲吗?”
他上身赤裸,就这样望着沈启南。
沈启南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关灼看着他的身影从衣帽间的转角处消失,回手关门,目光在臂上文身停留了片刻,移向镜子里自己的脸,无声地笑了。
天已经黑尽,落地窗外是燕城琳琅的灯火,在大雨中变得模糊。
关灼很快从浴室里走出,穿着酒店制式的浴袍。
他的衣服拿去送洗了,没那么快送回来。
沈启南坐在桌后,仍在研究那个职务侵占案的资料,那份关灼冒雨送来的证据材料就放在他的手边。
听到关灼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说的两天时间阅卷,时间到了,有什么结论?”
沈启南原以为他这样不给准备的时间忽然发问会让关灼措手不及,或者至少愣住片刻,可关灼进入状态比他想的要快很多。
他说:“股东之间有矛盾,不该利用刑事手段解决经济纠纷,有违刑法的谦抑性。”
沈启南说:“理由?”
关灼提到了很多点,包括证人证言中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哪几笔数额是被告人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超出其就职公司的经营范围,公司无权追认,属于被告人应得的个人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