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改?”沈启南知道关灼的意思,“完全不喝酒不应酬的律师也有很多,践行自己的规矩做事,怎么都不算错。”
关灼似被他这句话触动,举起杯,轻轻一碰。
沈启南将酒杯移近唇边,轻描淡写地一饮而尽,又说:“你不用跟我一样。”
酒量或许不佳,但心思是敏捷的。关灼已经摸清跟沈启南相处的窍门,他按自己的节奏不多不少地喝下一口。
杯子搁回桌面,轻而闷的一声响。
想了想,关灼还是问道:“为什么今天要喝酒?”
这点酒对沈启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眼睛真如点漆一样,闻言望向关灼,伸手将桌上案卷拖过来,指尖叩在上面轻轻一点。
“姚亦可的案子不算,这是你在我这里做的第一个案子,算是鼓励?”
他笑了笑,像是忽然意识到对于一个酒量不好的人来说,这或许不算鼓励,更像是压力,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跟着俞剑波律师做第一个案子的时候,他也跟我喝过一杯。”
沈启南没有多少带实习律师的经验,把这个也抄过来了。
他自斟自饮,转头看向窗外,漆黑夜色里大雨如注,远处一片模糊。他这里楼层高,像水中一处孤岛,走出一步就直接踏在涟漪之上。
“你为什么想做律师?”沈启南回望而来,“给我一个不同于你在至臻面试时候的答案。”
这个问题,大约每一家律所,每一个团队都会问。答案么,无非也就是那么几种。
维护公平正义推动法治进步太高远太假大空,终身学习保持进步太投机取巧,独立自由和更高的收入天花板,这个恐怕是最真实的。提问的人和回答的人都心照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