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当回事,察觉到不适,起身活动了片刻。
就在沈启南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转而把电脑放在膝上操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沈律,你怎么在这里?”
沈启南抬头,关灼已经从另一侧绕过来,站在他旁边的位置。
“你过敏好点了吗?”
他没有等沈启南答话,似乎是想要自己确认,朝沈启南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这种目光接触让沈启南莫名有些不自在,而且这个距离对他来说也太近了。
他几不可见地向后靠了靠,抬手合上电脑。
“应该算是好了吧,”沈启南说,“我的房间停电了,在等工人检修。”
关灼直起身:“所以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沈启南抬眸,不答反问:“你过来是做什么?不是要去那个露天温泉?”
“我的房间在这边啊,”关灼向后面的走廊扬了扬下巴,笑了,“回来拿个东西。”
停顿了下,他向沈启南提议道:“不然你先去我那里?房间里会安静一点,而且能给电脑充电。”
沈启南不得不承认他被关灼说动了。
这间大堂更像是连接数条回廊与庭院的中枢,一直有人往来,他坐的角落再安静也比不上房间里,电脑也的确需要充电了。
但他又下意识地想拒绝。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寥寥几句对话而已,他却再一次在跟关灼的对话里陷入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