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坐下,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肌肤接触到比他更高的体温,沈启南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一点也不想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多余的反应被关灼看在眼里。
所以沈启南不动声色地屏了下呼吸,让自己松弛下来。
关灼拨了拨那个死结,把它从手腕内侧翻过,拈住其中一根丝带,一抽就开了。
过程中关灼挽起的袖口不可避免地蹭到沈启南的手指,摩擦得他有点痒,奇怪的有种十指连心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手指。
也因为解丝带的动作,沈启南手腕向上,露出了掌心的伤疤。
关灼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声音有点低:“这是怎么弄的?”
沈启南却有点心不在焉,刚才那一瞬的感觉既陌生又奇怪,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却隐隐约约觉得这像是关灼引发的。
手腕上关灼碰过的地方像是停留着鲜明的印记。
他翻过手腕,合上掌心,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以前不小心。”
“这伤口看起来挺深的,没有伤到神经吗?”
如果是平时的沈启南,他自己的事情,很少这么有问必答。可他莫名其妙地,就是不想让关灼察觉自己刚才的异样跟他有关。
他随口搪塞道:“刚受伤的那一两年,无名指和小指有点麻木,早就好了。”
沈启南活动了一下手指给关灼看,又拿起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