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到了坐进车里的时候,沈启南才发觉,刚刚关灼帮他系领带的行为,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讲,似乎都有些太过亲密了。
但拒绝这回事,大多时候,是要当下才有意义。
过了那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就没有用了。
但更加让沈启南在意的是,他竟然没有拒绝。
那时候他是在想任婷的案子没错,但关灼伸手过来,按上他领带的瞬间,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件事。
沈启南一向排斥跟他人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但对关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抵触消失了。
车窗玻璃被轻轻敲响,沈启南抬眸,看到关灼站在他这一边的车门外,手里提了一个印着便利店商标的塑料袋。
他降下车窗,关灼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拆开。
是一次性的碘伏棉签。
沈启南真的没想到关灼是去买这个了,他随口道:“不用了,我……”
但关灼已经折断棉签有标记的那一边,细管内的碘伏把下面的棉球染色。
沈启南只好改口道:“我自己来。”
他从关灼指间接过棉签,对着镜子扬起脸。
那个位置的确刁钻,不抬高下巴根本看不到。细长的一道口子,破损处的血点由深至浅。
沈启南对这种小伤口也是真的不在意,动作潦草地蹭了两下就算是消毒,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关灼已经折断第二根棉签,手腕搭在车窗,指尖夹了棉签悬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