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证,神情由震撼到嗤笑,再转为茫然。
沈启南没兴趣看这种家庭伦理剧,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任诺的父亲究竟是不是赵博文?”
任巍忽然提起拐杖,猛地扫去桌上的茶具。
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中,他怒道:“是!”
碎瓷片飞溅一地,沈启南站在客厅里,动都没动,只是在任巍承认之后,向他觑了一眼。
“我昨天去见过赵博文,”沈启南平静道,“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说任婷自杀这件事吗?”
无人应声。
沈启南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说任婷自杀是因为你,还说任婷的生母自杀,也是因为你,任婷不过就是走了跟她妈妈一样的路。”他从容地开口,“说说吧,任婷跳江之前最后给你打的那个电话,都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赵博文的话,还是因为沈启南轻描淡写到几近挑衅的语气,任巍突然原地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跌坐下去,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非常难看。
任凯也暂时顾不上其他了,大呼小叫地抢上去。
任太太动作相当利索,从一旁的小抽屉里拿出了速效救心丸,塞进了任巍的嘴里。过了好半天,他才算是缓过来。
险些把面前的老人气死,沈启南的神情却不以为意,坐姿甚至称得上闲适。
“您要是觉得恢复过来了,咱们就继续。”
任凯一皱眉,转头就想对着沈启南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