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后删除的所有监控视频,其中一些拍到了赵博文对任婷拳脚相加的片段。
那一个个隐秘的摄像头,正像是一只只冰冷的眼睛。
二十多个小时过去,还没有抓到赵博文,任凯忧心如焚,不断给沈启南打电话想了解信息。
挂断电话,沈启南转身回到会议室,示意继续。
大半个团队都在这,但沈启南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会议室里非常安静,没有人交头接耳,都是各自做着手里的事。
大显示屏连着刘律的电脑,看到沈启南入座,他没有片刻停顿,干练地说:“好,刚才我们说到,资金链断裂之后,当事人虽以公司和个人名义借款,但出借人多数与当事人存在朋友关系,将其定性为‘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显然不妥。还有……”
这是大案,光是厘清所有投资人的资料和调查账目就要投入大量人手,团队中人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案卷数量庞大,但沈启南并没有改变亲自全部阅卷的习惯,一一看过,寻找辩护角度。
他思虑不停,短短数日,竟好似瘦了些许,脸颊轮廓更薄,五官因而留影更深。
刘得明梳理着前几日到外地调取的信息,沈启南垂眸听着,伸手去拿摆在会议桌中央的矿泉水。
他坐的位置靠前,沈启南略微探身,发觉自己对距离的判断有误。他没抬头,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身边坐着的孙嘉琳很有眼色,替他去拿水。
但有眼色的不止孙嘉琳。
在她的另一边,关灼几乎同时拿了一瓶水,但他将瓶盖旋开一半,握在手中,递给沈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