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或是因为传说某个连环杀人犯的受害者全是红衣女性,整个城市的女人们就不再穿红色。
仿佛只要恪守这些规则,就能得到安全的保证。
柴勇的案子否定了这一点。
正常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会被突然冲过来的大货车碾成一摊碎肉,会被人从车里拖出来,看着屠刀落向自己。
人生活在社会之中,与羊生活在羊群里面无异,集体带来的是一种虚幻的安全感,而每个人身边都可能潜藏着柴勇这样披着人皮的怪物,受害者随时都有可能是自己。
柴勇一案引发民情汹汹,后来又不知道怎么谣传出一个消息,说柴勇是精神病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受害者家属们将公安局围得水泄不通,要他们给一个说法。
何树春磨破了嘴皮子,数次被大哭大闹的家属们堵住脱不开身。
但关灼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何树春刚因为留关灼在办公室里看到案卷而吃了个处分,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叫上搭档按登记的地址找过去。
他们去的时候,有几个派出所的警察正在房子里拍照。
关灼发现一楼的窗户有被撬开的痕迹,窗台下留着小半个不甚明显的脚印,打电话报了案。
房间里有一些被翻动过的痕迹,主卧里面的柜子是打开的,夹层抽屉里面空空荡荡。
但关灼一直在国外上学,根本不知道这个抽屉里是不是放有现金或者贵重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