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
他环视着四周,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沈启南伸手按了下墙上的开关,顶灯没有任何反应。
邓大姐看到他的动作,很响亮地说:“别按了,这灯是坏的。”
刘凌的房间非常普通也非常朴素,四面白墙,一张一米五宽度的床靠墙摆放。沈启南微微弯腰,掀开床单垂落的一角,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了照下面。
床底只有几个纸箱子,都紧靠着墙,外面一侧是空的,案发时刘凌就躲在这里。
他又伸手拉开矮柜的几个抽屉,里面乱糟糟地堆着一些杂物,有螺丝刀、扳手、铁丝、边缘开裂的插线板、电池,还有旧灯泡之类的东西。
余光之中,关灼走到了他的身边。
沈启南低声道:“工具箱放在这里,并不突兀。”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那卷卫生纸,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关灼笑了笑:“你是想模拟当时的情景吗?”
沈启南转过头,看到胡主任和那位残联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但并没有出声打扰。
“白庆辉的身高和体重和我接近,”关灼退后几步,站在房间门口,又看了看沈启南,“邱天应该比你低一点。”
沈启南知道关灼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们讨论过的一个地方。
白庆辉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他在成为工头之前也是做装修工人。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身体健康,又有过做体力活经历的男人,力气应该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