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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不原本卧在沙发旁的地上,也站起来跟着小步快走。
关灼把沈启南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睡得很熟,脸自然而然地沉向枕头,呼吸还是一样匀净。
关不不紧随其后跳上了床,在被子上踩出几个圆圆下陷的脚印,揣着前爪卧在床尾,眼睛眯起来。
关灼笑了,伸手摸了摸关不不的头:“行,那你替我看着他吧。”
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沈启南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许恍然。
他一夜无梦,好像刚刚闭上眼睛,只是一秒钟就睁开,其实一晚上都已经过去,所以显得很不真实,但却非常松弛。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柔和,家具的线条陌生中又带着一点点的熟悉。
沈启南看清周遭环境,花了几秒钟才让自己的意识落地。
他是在关灼家里。
在昨晚那个特别的情境下,他说的话,做的事,也就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掠过,清晰又流畅。
夜晚的宁静海湾,有如抛弃世界的防波堤尽头,闪烁着的灯塔。
还有那个潮湿海风里的吻。
很难解释,但的确就是这么发生了。
沈启南也不是那种会把责任撇开到自身之外的人。
现在这个局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一手造成的。
沈启南很轻地抿了下嘴唇,这个动作仿若一个提醒,他瞬间觉得脸热。
随即想起的是关灼对待他的态度。
他按住他,托起他下巴的动作,逐渐靠近的体温,视野和呼吸被相继侵占的感觉,都非常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