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说法的酒,说法都在后面。
高群停下动作,眼睛里似乎有精光闪了一下,再看过去又如错觉。
台上抽奖的声音太大,各张桌子上人员走动,互相敬酒又胡乱坐下,早就不是一开始的格局,光线也暗得很,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坐在一处。酒是喝过了,气氛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
高群靠近过来说话,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烟酒的气息。
噪声之中,他的声音有些低,却很清晰,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我知道,鸣醴湖的案子,老俞一开始是想找你来做。说实话,你不该拒绝的。”
沈启南垂着眼皮,闻言一笑。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高群往后退了几分,拉开距离。
“我还当你要跟我说什么呢,就这个。”沈启南漫不经心地说。
他的态度显而易见地激怒了高群,但这个人向来阴险都在笑里,是不肯撕破脸的。
不管高群会说什么,沈启南其实都有话等着,只是没有必要。他握着酒瓶给两个人倒上酒,真心实意地冲高群举杯。
高群倚着桌子,一只手支在桌上,拇指顶着眉毛来回地刮,盯了沈启南一会儿,拿起杯子,见好就收地笑了。
“行,我真看不懂你。”
高群离开之后,又有其他人过来跟他喝了几杯。
沈启南没等到自己想见的人,回过神来,在无人的时候垂着眸子,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