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呼吸吹拂在沈启南脸上,很痒。
但关灼话里的意思,沈启南过了几秒钟才想明白。他的心跳骤然剧烈起来,却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抱着他的这个人。
关灼退开一点,把门关上了。
他说:“不用这么道德高尚吧。”
沈启南的反应变得很慢,停了一下才说:“这跟道德有什么关系?”
“对,”关灼转向他,“所以让你别有包袱。”
在沈启南开口之前,他已经被关灼拽了过去。
那个瞬间沈启南几乎以为自己要摔倒了,可是关灼的力气大得超过他的想象,轻而易举就把他抵在墙边。身体贴近,不留余地。
“你不躲的话,我要亲你了。”
在沈启南的眼睛适应黑暗的同时,关灼的吻落下来。
虚浮的感觉被完全捕获,齿关被撬开,那是被解禁一般带着力度的侵入,漫长到连同他的呼吸全部占据。
亲吻纠缠之中,他的衬衫下摆被抽出,关灼的手探进来。
沈启南像被烫着了似的抖了一下。
梦里瞬息
“你说停,我就停。”
黑暗之中,沈启南被抵在墙上,无处可退,任由关灼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他身上的大衣早在纠缠中落了地,堆在脚踝处一团。
衣物摩擦的暧昧声音逼得沈启南闭了眼睛,感官却在黑暗中百倍千倍地放大。
更暧昧,更淹没他界限的事情正在发生。
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