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吝惜情意,他是不屑于为之。
沈启南看着关灼,情不自禁一般,眼睛弯了弯。
关灼扬起眉,慢条斯理地说:“这一次,你得对我负责,知道吗?”
沈启南再也忍不住,笑意在脸上化开。不知为何,想到数年之前那个让他避之不及,一度引起应激反应的“上一次”,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了。
他努力收敛起笑意,点头许诺:“我知道。”
关灼放开他,问道:“你今天还想出去吗?”
沈启南想了想,还是选择诚实作答,所以摇头。
“想洗澡,睡觉,吃东西,还想……”他停顿一下,看着关灼的眼睛,“还想跟你在一起待着。”
关灼一副了然的样子,挑着眉,眼睛明亮如此,盛着沈启南的倒影。
“想吃什么,我去买。”
沈启南说:“都行。”
“等等,”关灼问他,“酒店订了几天?”
“三天,怎么了?”
沈启南答过之后,不明白关灼这样问的意思。
他来肇宁的时候就是一种自己也理不清楚的心态,能不能找到沈斌那栋老房子,其实毫无意义,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回来看一眼,在这个跟他存在渊源,却又没有一个人认识他的地方,他能够更快地、如常地处理好心情。
只是关灼以一种最不讲道理,最让他无法忽视、无法控制的方式出现。
“而且我查过,这里的码头要到初二才有回去的船。”
关灼笑了笑,十分坦荡:“没怎么,就是想说,既然明天才回去,今天晚上能不能换一张大点儿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