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上的牙印,低声道:“你怎么跟猫一样。”
猫咬他人也咬他,一个个的都反了。
关灼浑然不觉沈启南的目光,唇边勾着笑意,重新握刀在手,手臂起落,动作自如。
“谁让你叫我分心,你在这里待着,再过一个小时,我都做不完这顿饭。”
沈启南转身走了。
他记仇,明面上取了本书看,暗地里记着时间。关灼叫他吃饭的时候,沈启南确认了一下,果真远远不到一个小时。
可是中午那么折腾一番,其实没吃什么东西,嗅到食物香气,他的肠胃先行背叛大脑,记仇也无济于事。
口蘑柔滑,芦笋爽口,牛肉鲜嫩,样样都好吃。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先前被咬一口这件事,似乎已经没什么办法追究。
不过,还是有机会。
那瓶白葡萄酒就立在桌上,酒瓶剔透,酒香芳冽。
沈启南估计,按照关灼的酒量,这瓶酒连一半也喝不到,就差不多了。
这可不能算是他存心故意,毕竟提议要喝酒的也不是他。
天色早已黑透,室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柔软颜色。
对侧屏幕上放着一部电影,已近结局。
关不不狡猫不知道多少窟,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睡觉的隐秘地方,不在这里。
偌大一个客厅,只有沈启南和关灼两个人。
关灼靠着沙发,在地毯上盘腿坐着,手肘撑在膝上,手掌抵着侧脸。
他面前是酒杯。
沈启南给自己倒酒,比关灼要多,即使这样,在餐桌上的时候,他也注意到关灼因为酒精产生的变化,更不用提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