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说道:“少爷,您总算看透了,以前您总说虞先生是您的父亲,是唯一的血亲,父亲是不会害孩子的,老是给他花不完的钱,事事都有求必应,我作为一个管家,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可、可那都是您母亲留给您的资产啊,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虞先生和柳太太?”
虞音冷声道:“对他们无需那么客气,直接喊虞庭潇和柳紫艺就行,许叔,我知道你是真心盼我好的,但又不敢说逾距的话,所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认的干叔叔,不单单只是我的管家,也不必叫我少爷了,叫我小音就行。”
许叔下意识想要推辞,可视线接触到虞音坚定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却卡壳了,顿了几秒后握紧拳头,重重点了一下头。
“好。”
许叔是虞音的母亲明愿结婚时带来的管家,当年许叔的爱人病入膏肓,需要大笔钱救命,许叔在亲戚朋友间到处筹不到钱,许叔不得不一人身兼数职来维持爱人在医院的开销,他白天打两份工,晚上则应聘了在明氏当守夜保安的工作,既能赚到一点钱,又能打个瞌睡补补眠。
通常情况下,保安守夜都是很潦草的,打游戏玩手机乃至睡死了都有可能,可许叔不这样,他定了闹钟,每隔一个小时便会起来尽忠职守巡逻一圈,正因他的敬业,及时发现了有窃贼趁夜盗窃商业机密的事情,结果又因为不敌窃贼而被打断肋骨进了医院,明愿探病时发现了许叔的窘境,便提前预支了二十年工资为许叔爱人看病。

